喜庆。”
莫妈妈接连铩羽而归,叶夫人将丫头们全数遣出门去,在寝房中摔了一套茶具,大发了一顿脾气,气喘吁吁地躺上床之后,愤愤不平地对莫妈妈抱怨道
“不管她是不是装病,我就不信了,她一个小娘子,生平第一次在盛京城中过元宵节,她还能忍得住不出门看热闹,且先不用理她!”
“你去把那件大氅拿出来,别让人进来,我要赶紧完工,赶在年前给他送去,让他死心塌地给我把事情给办妥了。德哥儿的前程,和馨姐儿的后半辈子的富贵,可就着落在他的身上了。”
莫妈妈低下头,忍了又忍,到底没敢在叶夫人气头上劝她。
她从里间的柜子中翻出那件,尚未完工的黑狐皮黑色缂丝大氅,先在床上架起了一张小几,连同针线筐子一起给叶夫人搬到了床上来。
叶夫人由着性子,不管不顾地埋头缝制了半个时辰,背着安国公世子行事的痛快感受,终于让她心中的火气消了下去。这才让莫妈妈收下了大氅,让青竹换了莫妈妈进来伺候。
叶夫人这等行事,自然瞒不过青叶,青叶是从老夫人身旁送来给她的大丫头。以青叶的机敏,早就将叶夫人暗中替世子爷缝制大氅的消息,跟樊夫人禀报过了。
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