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他快走几步靠近他爹,欢快地说道“爹,有什么事情吩咐儿子一声,偷窃这等小事,儿子就能处置了,何劳爹爹动气走一趟。”
“爹,你进去看娘去,趁机歇息一会儿,你等会儿还进宫去朝拜呢,不要跟下人置气。我这就带人去外院处置,等你歇好了,儿子再来向你禀报。”
安志坚向着安怀德招了招手,安怀德不疑有他,高兴地凑上了上去,安志坚飞快地伸手点住了安怀德的哑穴,低声在他耳边吩咐道“今日之事,你只许听不许说话。”
安怀德疑惑地看向他爹,他爹盯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安怀德迟疑而顺从地点头答应了,转眼看向了瘫软的莫妈妈,发生了什么事,他连话都不能说?
安志坚没有多说,他拉着儿子先进了芳华园,他伸手止住了院子里的丫鬟去禀报叶夫人。
他带着安怀德直入起居间,拉着安怀德进了起居间西边的碧纱橱,伸手点住穴道,让安怀德静默地站在了里面。
今日之事,他需要安怀德做个旁观着,却不想让儿子一起掺和进来。
安怀德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安志坚。一时间,父子两个在碧纱橱中,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安志坚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