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安馨,这一趟委屈安馨了。
安家若是敢露出半点风声出来,诚王一系必然会全力灭杀安家,安家全心依赖申皇的示弱,反倒让安家彻底摆脱了有心人的怀疑。他倒小看了安国公父子,真是唱得连出好戏。
“等明日我再问他。”诚王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事既然作罢,火药已经运进来,尽快布置人手炸开堤坝泄洪,洪水一泄,我们就出山去。”
“是。”陈先生的声音响起来,“殿下刚刚痊愈,不宜操劳太甚,早些歇息为好,卑职这就告退。”
卑职?诚王身旁有那个陈姓手下,跟你诚王说话如此直言不讳?
南宫翎没有再多听下去,诚王不打算在阜山之中兴建新城,他们能做的文章不算多。他收起窃听阵盘,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他仔细查看过了,阜城中没有先天高手,不足为惧,可以安心睡一觉。
安馨好好地睡了一觉醒来,自觉神清气爽。黎明前的黑夜中,她听见了南宫翎均匀的呼吸声。咦?他没有叫醒她,反倒自己睡着了?
安馨躺在温暖的被窝中没有动。
南宫翎警觉得很,她一动他定然就会醒了。这几日,南宫翎比她更累,他守夜的时辰比她更长,这一趟真正辛苦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