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窗户,端着汤药进了房门。
微弱的灯光下,房间里面简陋的床上,蜷缩着一个佝偻消瘦的男子,若不是事先知晓此人是袁飞宇,辛啸天绝对认不出眼前之人,曾是他熟悉的意气风发的长老堂长老。
他亲眼在戒律堂见过飞龙峰诸人,关押他们的地方整洁干净,吃食也甚是精美,这才九个月,人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
辛啸天站在床前,低声叫道“袁飞宇?”
没有人答应他。
他伸手推向床上的人形,“袁飞宇?”
还是没有人应答他。
辛啸天俯身拍向袁飞宇的脸颊,‘啪啪啪’的声音响了起来“袁飞宇,袁飞宇?”
他借着这个动作,飞快地把藏在手心里的药丸,用力塞进了袁飞宇的嘴里,待他再多拍了两次他的胸口之后,袁飞宇长长地缓出一口气,“唉”
“起来喝药了。”辛啸天提声喝道“你还喝不喝药?”
袁飞宇要死不活地顿了顿,模糊地低声道“喝喝”
顺着喉咙扩散开来的清凉滋味,是他曾经异常熟悉的良药的味道,他还没有等到他老子和儿子来救他,他还不能死。
辛啸天换了一只手端住汤药,躬身用力扶起袁飞宇艰难地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