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哎呀!她被她的噩梦搅扰,睡不好觉长不出肉来,安馨心中歉疚,又让身边的人为她担心了。
安馨的神识在随行的护卫身上一一扫过,正是饭后困顿的时候,骑在马上的护卫们,也不比其他时候精神,一个个低声说笑着,打发着赶路的时光。
咦,这人这人易容了?
安馨快速地收回神识,她看见了熟悉的驯鹰,正向着她的马车俯冲。
她睁开眼睛,无声地从窗口中翻身出去,伸手搭上车顶边沿,站到了车顶上,伸出带上皮手套的拳头。
驯鹰熟练地降落下来,扑闪两下收起翅膀,安馨从储物袋中刷出肉条,先把驯鹰喂了个半饱,取下脚下的密信,收起驯鹰,从窗口上钻会车厢内,在原位上坐了下来。
金燕子保持原来的睡姿,没有被安馨一来一去吵醒。
安馨舒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拆开密信,逐字逐句地破译了出来,刚破译到一半,她的脸色就变了,怎么回事?她和师父出山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到南宫翎耳朵里去了,他也要出关了?
是谁走漏了消息?
安馨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
这一趟不比往常,有师父,有阿圆,还有牛轲廉,对她而言,真正是上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