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如今是太子执政,太子跟魏国公不和人尽皆知。魏国公恨不得弄死太子了事。”
“这夏德天去投靠魏国公,只要他甘愿做傀儡皇帝,说不定真的能成事。”
安馨反驳道“成事了又如何?再挑起夏德天跟魏国公斗?你不说太子跟魏国公不和吗?何必舍近求远,再多一番折腾?”
最重要的是,有辛啸天这个先太子遗孤在,有辛茂替辛啸天谋划,她再让人去走同一条路,万一夏德天跟辛啸天斗起来,画蛇添足真没有必要。
两人边吃边争了几句,南宫翎忽然就狐疑起来,“安馨,你有事瞒着我?”
然后,南宫翎笃定了,“你有事瞒着我。我是你的盟友,我没有瞒过你,你也不能瞒我。”
安馨头痛地皱起眉头。
又来?!这人什么回事,她什么也没说,他就知道她隐瞒他了?
“好好好!”南宫翎妥协了,“你不要我帮忙报仇,甘愿让我站在旁边干着急。我可不管那么多了。我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坏了你的事情,你可别怪我了。”
安馨旁顾左右而言他,“你说他们会把华天香藏在哪里?”
南宫翎也不逼安馨,他顺着她另起的话头猜测道“婚事没了,华天香伤势不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