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侯府一样,满门死绝了。”
“你还在替盛暄帝担心?你也太不记仇了吧。”
“不是我不记仇!”安馨涨红了脸分辨道“一码归一码,盛暄帝的过错,总不能让寻常百姓来承担。我怜悯的是手无寸铁的妇孺,最先遭殃的会是他们。”
南宫翎忽然严肃了神情,“你不会以为,盛暄帝封了你一个安国公主的名号,你就要替他安邦卫国,守疆卫土了吧?”
“申国民众不是你的责任,是盛暄帝的!等盛暄帝和皇家人身先士卒,保家卫国把人都死绝了,你再出手不迟。”
“那是他们的责任。”
安馨疑惑了,“那我们去天胜境作甚?”
“自然是去看热闹啊!”南宫翎兴致盎然地说道“我也想要看看天胜境究竟有多少道防线,他们会如何应对危机,说不定还能看一场大祭祀。”
“我们跟天胜境的大道之争,非亲眼目睹,光凭口舌之争,孰是孰非,莫衷一是,谁也没法说服谁。”
“这一趟,或许有机会说个清楚明白了。”
“先说好了,你别急着让我出手,天胜境的危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和我都不能动手。”
“这等事情一旦沾染上手,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