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密对着丁冰玉笑道“丁堂主,安馨还小呢。先让她慢慢历练,试着看透人心吧。”
丁冰玉差点失笑,她不过多看了一眼,南宫翎这就维护上了?安馨晋升先天了,就算年纪还小,历练已经不少了。如何还要看不清,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也罢,有南宫翎护着,且让安馨多看一眼秋家的嘴脸,彻底死心吧。
安馨若真是个拧不清的糊涂虫,南宫翎的一厢情愿,他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乔鸿永的大帐简单得很。
如果不是泥地上铺上了一层崭新的草席,还有上好的一桌一椅供乔鸿永坐下发号施令,真是连寻常的田家翁待客的厅房都有不如。
隔着一道帘子,露出两只床脚。显然这里不仅是乔鸿永议事的地方,还是他歇息的地方。
南宫翎当即从储物袋中刷出了茶桌茶几,先安顿安馨坐下来,“安师妹,这里简陋得很,你来沏茶如何?”
安馨没有拒绝“好。”
她当即刷出精致的茶具小巧通红的红泥小火炉,和一壶刚刚烧开的清水,开始动手沏茶。
乔鸿永眼冒精光,心中却忍不住叹息,神仙门派非同凡响,若是他也能像面前的两位,能随身携带储物袋,把粮草和兵器都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