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朕绝不轻饶!”
诚王心灰若死,频频叩首分辨“父皇,儿臣冤枉!定远侯夫人病重,儿臣王妃思念母亲,又身怀六甲走动不便,儿臣是下了早朝,代王妃过府看望定远侯夫人。”
“回府的路上,看见召集官府的烟花升空,这才绕了半条街看见了福王,以为是福王胡闹,调侃了一句。”
“父皇可以派人前去查看,儿臣沿路过去受伤倒地的地方,根本无法看见福王受袭,还请父皇明察,不要让儿臣蒙冤受屈。”
神奇的是,诚王从头到尾都是哭腔,字字句句却异常清晰地,让盛暄帝听了个明白。
盛暄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来人,把诚王抬回府去。”
诚王再次叩首,礼仪周全“父皇,儿臣告退。”
诚王被人抬走了,蔡公公从头到尾眼观鼻鼻观心,犹如泥塑木雕一般,好似什么也没有听见。
盛暄帝静了静,忽然低声吩咐道“把风向天叫来。”
蔡公公好像突然活过来了一般,俯身弯腰答应道“是。”
他上前几步,先把盛暄帝扔在地上的奏章检视起来,整理好了,低头呈送到了盛暄帝的案头,后退三步,侧着身子出了勤政殿,亲自出去传令去了。
蔡公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