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荣幸。”秦怒淡淡说道。
在他口中,人命有如草芥。
秦伯心中一凛,也是收敛了同情心,冷声喝道:“少主说的是,是老奴年岁大了,容易多愁善感,还往少主勿怪。”
秦怒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不过,今天的事情生后,恐怕中原集团就要在华夏除名了,这可是平白多了不少变数。”秦伯叹道。
秦怒敲了敲桌子,声音虽然不缓不急,但是却多了不少怒气,道:“那个宋秋逸真是蠢货一个,我明明已经让你早山脚下的必经之路布置了障碍,又让你用白骨吓他,没想到他竟然色迷心窍,这种情况还上来送死,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不过这样也好,让少主知道了他是蠢货,倒省的费心思招揽他了,这样的人即便招揽了,也是猪队友一个。”秦伯嗤之以鼻。
秦怒又敲了敲桌子,道:“那个陈风还不错,有手段,还有点实力,虽然对你我来说不值一提,但是相比于普通人来说,倒是强了几十倍,这样的人可以招揽一下。”
“哦?那这么说来,我找个时间,去接触一下?”秦伯问。
“嗯。”秦怒回道。
秦伯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却是叹了口气。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