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个不要脸的和尚太可怕了。
“你敢骂我?”
赵匡胤吃惊道:“我刚才说出声了?”
“没有,不过我感觉你在骂我。”虽然赵匡胤没有说出口,但宗信可以感觉到他在骂自己。
“哦就当我在夸你吧,反正骂和夸其实没有多大区别,由其是用在你的身上。”
“那倒是。”宗信也很好说话,虽然赵匡胤心里说的或许不是好话,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坏话。
一行人从渭南出发,往东南方向去,第一站先到莲城许州。许州之下便是唐州,那里就是大汉与大唐的分界了。
来到许州城北几里之外,几乎可以看见许州城门之时,马匹忽然惊了一下,就连座狼也都盯着同一个方向呲牙。
“什么事?”宗信立刻把脑袋伸出马车,因为宗信也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此时色近黄昏,原本是想在日落之前赶到许州投栈,所以今天赶路比较快,忽然就停下来,让人有些心烦。
此时所有座狼都对着一个不的建筑呲牙,马匹也稍稍恢复镇静,但所有动物都对这个建筑感觉到敌意。
宗信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建筑虽然很高大,但不像是住家,倒像是阴宅。在这个建筑旁边还有一个竹屋,宗信立刻给老一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