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年来得睿智。”
“信儿天生聪明,就算是由爹亲自教导也会有此造诣,只怪我天资愚钝,没能将爹的兵法融会贯通。”柴荣虽然有些不服,但此时郭信在兵法上的造诣已经超过了自己。
郭威摇头道:“荣儿,你并不比谁笨,你是天资非常聪颖,只可惜为父教错了,你是一个好人,而且是一个老好人,而且学到了为父的耿直憨厚。只可惜好和坏人都不容易成功,反而是贱人最容易成功。为父还没有教你如何成为一个贱人。”
“贱还用教?”柴荣不是很理解,贱根本不用教,甚至根本不用学,谁不会犯贱?
郭威道:“要教,而且必须要教。以前我是怕你过早学坏,所以一直教你好那一方面,其实真正成就大事是坏的那一方面。只要有些人无法驾驭好坏二字,因为坏太容易蛊惑人心。宁安,你先带信儿回营,我教你大哥怎么变坏。”
“嗯!”
宁安带着天涯离开,郭威不敢让他们三个单独相处,因为柴荣看见光头就会发疯,而且无法预料。如果柴荣杀了郭信,整个郭家就全完了。虽然郭威对自己的身体还有些自信,但他不敢保证还能再生几个儿子出来。
郭威已经知道自己的死期,因为宗信不止告诉过一个人,郭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