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但身体依然寒冷,无法言语的寒冷,这种寒冷根本无法去除。
耶律察割道:“宗信大师就不用费力了,以你的功力这种毒对你应该没有太大的伤害,只是体内没有丝毫火气而已。也不需要什么解药,毒性在体内停留不了多久,等明天晒一晒正午的阳光,将体内寒毒去除,很快就可以痊愈。”
“好诡异的毒性,若非亲身经历贫僧真不会相信世上还有这种毒。”宗信佩服道:“王爷果然好心计,竟然能忍到现在才出手。贫僧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只要王爷举旗造反,耶律阮必死无疑,而且一定会死在王爷的手中。”
耶律察割好奇道:“宗信大师,你分明是耶律真请来的人,为何又要帮助耶律阮登基称帝?既然要帮助耶律阮登基称帝,又为何明知我们要造反却不阻拦?”
宗信笑道:“王爷,若是由你当了契丹皇帝,你还会南下攻打中原吗?”
“不会……至少在宗信大师有生之年,本王绝不会踏入中土半步。”耶律察割轻笑道:“原来如此,宗信大师早就算定本王不敢惹你,所以才会这样做。本王真心佩服,宗信大师竟然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要为中原谋福利。”
“并非为中原谋福利,贫僧只是不想看见中原与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