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而已,根本没有这种能力,非要争这个皇位。如果契丹交到你的手里,只怕辽国百姓怨声载道,哀鸿遍野。”
耶律天德有些郁闷,不过他其实非常清楚,自己并不比别人聪明多少,只是这些年读了不少的书,多了一些知识而已。但很多时候,这些知识毫无用处,天下的聪慧和反应更为重要。
说是无耻,也是无耻。耶律天德明知自己并非治国之才,却想要笼络势力之后,分裂契丹自立为王。他知道自己的国土无法长久,但却可以过一回皇帝瘾,所以这也是无耻。
最后耶律真盯着耶律敌烈,所有人都很期待耶律真到底要怎么去骂。都被骂过了,耶律敌烈还能跑得了吗?
耶律真道:“你最无耻。”
耶律敌烈没有反省,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点头。因为他承认自己最无耻,嘴里反而带着一丝笑容。
“虽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不过我真想不到你会如此出卖自己的兄弟们。”耶律真道:“早在我与宗信大师离开上京之时,你已经向耶律阮投诚了对吧。这件事情是宗信大师告诉我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宗信大师算得还真准,不过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也是为自己找一条后路而已。”耶律敌烈道:“现在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