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怀德解释道：“弟久居大漠，你可知道从大漠路过的商人里面，有多少被冯晖杀了吗？到丰州城做生意就是一场赌命，赌赢的人当然收获满满，但赌输的人要么一直留在丰州接着做生意，要么就必须想办法活着回家。冯晖可不是省油的灯，他把这些商人控制起来，以此增加丰州收入，这里的生活看上去非常富足，但这些富足都是由无数人的血肉换来的。”
“没听明白。”
“事情是这样的，丰州城位居四国之界，来这里做生意的人自然不少。但这些人如果赚了钱离开，冯晖就会杀了他们，把钱拿走。如果他们继续在这里做生意，那么冯晖就会全力支持，让这些商户派人把货物运过来。这里吃的粮食和肉都是从各地带来的，商人只要继续待在丰州就没有危险，而且会受到非常好的待遇，但他们只要想离开，就会没命。”
赵匡胤与贺美玉立刻就听懂了，难怪丰州城如此繁华，因为冯晖控制着这些对外贸易的商人，允许他们在这里做生意，但不允许他们离开。没有粮食的时候，他们就会从自己的家乡带来粮食，不管换了什么东西，反正冯晖会在这里面收税，这可是一份非常稳定的收入。
但如果这些商人要离开的话，冯晖就可以进行一波收割，将他们在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