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晖道:“自从石敬瑭死后我就没干过坏事,而且那时候就算我打劫商人,也是打劫突厥人和契丹人还有吐蕃人,从来没有打劫过汉人,难道他们没听说过我冯晖的侠名吗?石敬瑭死后我的气也消了,而且最近也没人管我,我不用向朝廷交税,现在有钱着呢,没必要做这些坏事了。”
“这个……或许是消息不灵通吧,他们并不知道你已经改邪归正了。”城北守将道:“我看他们离开北城的时候就像是在逃命,如果不是有什么人在追杀他们的话,那就是认为这里太危险了。丰州全是商人,有兵力的也就是城主你,他们如果认为这里太危险的话,问题就一定出在你的身上。”
冯晖郁闷道:“我就是看那头牛厉害,所以想跟他们谈一谈生意,希望他们把牛卖给我。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正当商人,将近十年没有干过打劫的买卖了,而且还派兵保护那些商人来往,他们竟然认为我是坏人?死就死了吧,我才不管。”
“爹,咱们真不管了吗?”冯继业道:“那可是一片极其容易迷失方向的沙漠,而且酷热难耐,附近也没有多少水源,就连当地人都很少进入这片沙漠,如果我们不管他的话,就是死路一条。最重要的就是……我看那头牛驼的行礼里面仿佛有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