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信点头道:“我与步向阳只见过两面而已,期间没有什么交流。不过我大概知道步向阳是怎么回事,步向阳也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只是步向阳不愿意与我交流心德,相信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我对步向阳并不了解,同样步向阳对我也所知不多,只要我与他能坐在一起好好的谈一次,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迟来郁闷道:“步向阳也说过一样的话……但他不想与你谈,他只说时机未到。”
“既然步向阳说时机未到,那就是时机未到。我也不着急,只要步向阳还活着,总有一天他会来找我谈话。”
“果然,你们的口径都一样。”迟来道:“我估计你们是两兄弟,但你们不是。因为我在认识步向阳的时候他才只有十几岁而已,他的武功进步我也看在眼里,所以你们绝非同门师兄弟,至于其它的问题就等时机成熟贫道再来找你们吧。贫道就此告辞……请。”
“请……”
迟来道人站起身来……还没有坐着高,转身走了两步,随后又转过头来看着宗信,随后道:“宗信大师,我有一件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但当无妨。”
迟来道:“我见宗信大师的面相,最近几日命犯桃花。不对,应该是命犯菊花,宗信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