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要炽烈了,“其实……奴婢想要告诉娘娘,之前很多次夏公公想要和奴婢做那件事情,奴婢都不允许,奴婢想一个太监怎么做那件事情呢?指不定用什么脏东西呢,奴婢怕……”
“夏公公百般的哄骗奴婢,奴婢是完全不敢去做的,不想今日,夏公公竟然将手伸向了流云轩的翡翠,刚刚……”红玉目光中有了追忆的神采。“不瞒您说,刚刚奴婢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的,的确是夏公公做那等事情……”
“嗯。”薛落雁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口气。
“拖出去,给我鞭笞五十,罚了一年的月例银子,从今以后,从总管公公降职为末等公公。”薛落雁看向旁边的薛锦茵。“妹妹觉得可好?”
“姐姐,这原是小事情,您也莫要这样,随便责备两句也就罢了。”薛锦茵啊薛锦茵,你真是会假装好人。
我薛落雁要果真“随便责罚两句”恐怕你后面还有连环计呢,索性一锤定音。
“这样的事情,是我家门不幸了,还愣着做什么,不执行命令吗?”薛落雁看向旁边几个公公,说起来,这几个公公可都是夏公公的晚辈呢,论起来庚齿,他们是不敢动一下夏公公的。
而夏公公呢,老泪纵横,“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