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话说的人,可以不说话,等闲,刘澈不会加罪给他们。
刘澈的心情不如何好,因为接下来的一张奏疏。
“什么,这如何可能呢?”刘澈看向奏疏,那书奏疏的人已经慢条斯理的握着白玉,上前一步。“王爷,微臣是兵部尚书,这情报,是微臣的探子从不远千里之外,送过来的,微臣看来,似乎是确有其事。”
“你的意思是,根据一张奏疏,要本王带兵去燕国看看,究竟我皇是不是让人给关押了起来?”
刘澈隐隐感觉不安,一来,燕国和安乐是敦亲睦邻,已经几十年了,这两个国家不算是非常友好,但也失踪保持着贸易上的往来,甚至于,燕雪竹和楼临霁还几次三番到安乐来学习观摩和请教问题呢。
刘澈看着奏疏,忽而想,这莫不是什么人在后哦面筹谋划策,想要撺掇两个国家打起来吗?亦或者说,有其余的什么目的了?
“此事,还需要早早的做一个决断呢。”看到刘澈委决不下,这兵部尚书立即提醒一句。
“他燕国,如何将我皇给控制了?”刘澈的目光,深邃的透过王冕,看着坐下的一群人。
“燕国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民族,究竟是不是,末将愿意带着一行人去……”说话的是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