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不是非常舒服,昏昏沉沉的,头逐渐的靠近楼临霁,以至于靠在楼临霁的肩膀上了。
刘泓还是没能想起来,眼前的人究竟是谁?落雁吗?但却隐隐约约感觉哪里不对劲,至于薛锦茵,才不管那么多呢,只要能和刘泓在一起,已经开开心心了。
现在,他们有了自己的屋子,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东西都是他们幸福快乐的见证,而刘泓呢,是薛锦茵幸福的动力与源泉,刘泓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人们也接纳了刘泓与薛锦茵。
人们都知道刘泓叫做“黄泓”至于薛锦茵呢,人人都知道叫做落雁,其余的一切,譬如刘泓来自于哪里,和薛锦茵之间的关系,很多琐碎的细节,他都是不明白的。
但是这两人还是生活在了一起,尽管,时常有别扭,刘泓每天都在想,究竟自己是谁,究竟自己来自于哪里。
今天,薛锦茵和人出去做事情了,刘泓终于找到了一个医官,等到那医官看了自己脉象,刘泓这才说道“我脑子里时常很乱,会有记忆的片段,就那样浮光掠影,但我要是真正仔细的去想,就头疼欲裂。”
“所以,我感觉我一定是有病了。您帮我看看吧,究竟是我胡思乱想,还是我……”医官点点头,握住刘泓的手腕认真的听脉息,听过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