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的。
“抱歉。”
“抱歉,你的道歉价值几何呢,你的话,你的行为好像一把刀似的,就那样杀入我内心了。”薛锦茵一面说,一面站起身来,抱着枕头哭倒在床上了,刘泓从这天开始再也不敢背对着薛锦茵调查自己了。
至于薛锦茵,好似看管的刘泓也寸步难行了,这哪里是爱情啊,这分明是画地为牢啊,刘泓也压抑的很,甚至于时常萌生一种逃离这里的冲动。
对于身世之谜,刘泓始终不愿意相信薛锦茵的一面之词,而薛锦茵呢,将刘泓看管的太严密了,以至于让刘泓连出门的可能都没有,他愤懑,但却只能听凭薛锦茵的安排。
至少,到目前为止,薛锦茵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是对刘泓有害的,刘泓也明白,眼前的女子对自己情深似海,但这种好像枷锁一般的感情,让刘泓非常不能接受。
楼临霁带走薛落雁,此事,不被众人知晓,连太妃娘娘以及太后娘娘都蒙在鼓中,楼临霁回来,首先安顿了薛落雁,薛落雁住在一个安静的屋子里,里里外外有人通勤照料,自不必说。
薛落雁的身体逐渐好起来,但却时常犯晕,也想着要去看一看太妃娘娘和太后娘娘,但现在显然是现实情况不允许。
倒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