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靠近薛落雁,手落在薛落雁的肩膀上。“落雁,你也不要太伤感了,或者,这就是命。”
“命?”薛落雁蓦地回头,心头都让一痛,这个说话和昨天太后娘娘告诉自己的何其相似啊?
薛落雁摇摇头,抗拒听这种晦气的话题。
“只要好好锻炼,还是有可能好起来的,对吗?”薛落雁问,尽管自己都觉得异想天开,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薛落雁毕竟还是问了。
“这……”
“究竟如何?卫可期,我们是朋友,你觉得我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打击吗?刚刚你也说了,这一切都是命,我只想要提前透天机罢了。”薛落雁惆怅的看向卫可期,卫可期瞥一眼殿宇,好像在做矛盾的挣扎。
良久良久,这才翕动一下嘴唇。
“这可能性微乎其微,最近,我会留在这里做观察的,至于落雁你,他很需要你,我知道,你在这里生活,实在是太痛苦了,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离开这里,这一段时间,他是很需要你。”
“这一切都因我而起。”薛落雁叹口气,悲凉的说。
“不,落雁,你错了。有很多事情,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这是你们感情的试金石,还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了……”卫可期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