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焚烧纸钱与一壶酒罢了。
“爹爹,你今生今世作恶多端,你一念之差,不但是葬送掉了你自己的大好前程,你同时将我和妹妹推入了火坑,现下,你身首异处了,却连一个像样的坟墓都没有,幸而我之前是皇后娘娘,这也是为你据理力争来的……”
“你泉下有知,我真希望你能幡然醒悟啊,爹爹,女儿代替娘亲代替家人过来看看您,您大概不会知道的,您去了以后,发生了什么变数……”
薛落雁轻轻叹息一声,握着酒壶,将酒壶倾斜,里面的酒水洒在地面上,这才道:“你去了后,你的军队倒戈,最终被诛杀的诛杀掉了,没能被诛杀的,一一都给刘澈收编了,二娘……”
薛落雁面对的好像不是墓碑,而是一个人是的,她将酒壶倾斜,酒水洒落在地面上,她买的是爹爹很喜欢的花雕,现下,一边斟酒,一边嗫嚅道:“刚刚你看到的尼姑是二娘,至于母亲呢,在一年前就去世了。”
“娘亲是或或让你给气死的,我在帝京里,原本已经怀孕了……”薛落雁好像在数落爹爹的罪行一般,“就在孩子临盆的时间里,悲剧发生了,我成了他们算计的对象,我的孩子……”
“爹爹,我苦命的孩子啊,就那样胎死腹中了,明明我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