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生孩子的,你忘记了吗?”薛落雁擦拭掉了泪水,将那封信折叠好了,其实,一般情况,薛落雁是会将一切的信封烧掉的。
这多年来,薛落雁已经养成了这样一个好习惯。
在帝京,多少人因为书信往来,出了问题,那些人的那些问题,无视给薛落雁在敲警钟,这么一来,无论这信封里的内容是什么,对薛落雁而言,都需要付之一炬。
看到薛落雁将那一封信给烧毁了,旁边的诸葛无名说道“其实,生孩子有什么好呢,我告诉你吧,我……我也不能生孩子。”
“你为什么就……就不能生孩子呢?”薛落雁想不到,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绝对的悲苦,想不到,旁边的人,是和自己同病相怜的。
“我倒是想要生孩子,但那是没有可能的,那是一厢情愿的,我也不能生孩子,但是,你看我不还是开开心心的吗?”诸葛无名说。
薛落雁知道,那不是开玩笑,也知道,再去问下去,就一刀刺在人家的痛觉上了,索性薛落雁就不问了。
“想不到,我们是同病相怜啊。”
“所以更加要惺惺相惜嘛。”诸葛无名抱着薛落雁,薛落雁笑眯眯的点点头。
两人似乎都很开心,刚刚话题里的阴霾,已经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