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忙不过来,又如何能够惠及普通百姓?”
傅元蓁淡淡说到,然后理所当然地拿赵英当了反面例子,“不知镇北王可曾听说,今日赵驸马派人强闯济世堂,想要将我绑到驸马府。如今定了规矩尚且如此,若是没定规矩,恐怕济世堂早就被人拆了。”
镇北王:“……”
他居然觉得很有道理,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嘿,这小子也太能说会道了吧?
有这嘴皮子还当什么大夫?不如给他当个副将呢。
以后谁再敢跟他哔哔,就把这小子放出去。
镇北王设想了一下那个场面,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然而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只能郁闷地撇了撇嘴。
“哼,牙尖嘴利!”
镇北王不爽地哼了一声,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儿了!
他歪了歪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凶巴巴地问:“本王听说,你的医术能通神,妙手回春,药到病除?”
傅元蓁毫不心虚地点了点头:“确是如此。”
这下镇北王瞬间傻眼。
怎么回事?
他还等着这小子谦虚呢,结果这小子居然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