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吃完,小心翼翼的将馒头用纸包好放进了包里,可以留着明天早上吃。
其实他想的是,如果可以的话,拿来留作纪念也好啊,馒头上仿佛还留着对方手中的余香….
这么一想,祁珩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了,怎么能这么想呢?这些年来的礼仪教养都在脑海里显出那只细腻白嫩的小手时全部瓦崩抛之脑后。
茹果呆了一会就回到座位上坐着了,她自从跟了老太太之后十几年没做过火车了。更没有做过这慢的想要自杀的绿皮车,清凉的窗户,晚上因为月份的原因关了,车厢里都是人倒也没冷到哪去。
想到坐车坐到省会还得坐汽车到县城,从县城到村里还不知道要多久,她只知道地名根本没有去过。
老太太重病的时候都是靠后世的网络方便才查到茹家弟妹的联系方式,如今她只身回去,到时候不要说认路,认人的时候希望自己不露馅就不错了。
茹风和巧巧虽然自己见过,但那也是已经迈入老年的他们,如今青葱岁月里的他们.....
想想她的头就大,还是先休息一下,想想对策,免得到时候应付不来。
祁珩看到女子靠在座位上闭眼休息,他无意的扫了一眼车厢后也一屁股的坐在了车厢过道里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