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毫无形象,穿着睡衣就蹭着出来了,谁叫她习惯了外公外婆的宠溺。
表哥更不会说了,亲妹也不过如此了。
“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阳台上的男子逆光而来,骆青嘴角一扯,似乎这段时间表哥关注茹果过多了些,难道春风吹来了?
“不知道诶,只说了半个月后会回来。”
不过,要是事情严重的话,她觉得这半个月时间肯定不够,来来回回都需要四五天了。
王安轩滑着轮椅进了客厅,将膝盖上的书本放在了桌面。
这小表妹可真是迷糊的很不过想到那个明媚艳丽的女子,他还是轻轻的阖了眼眸。
最近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看了看自己不良于行的驱壳,一抹苦笑溢出
茹果一进茹家院子就打量起这还算不错的砖房。
若说茹家如今这么贫穷,那么从这院子倒是可以看出以前的茹家也是有家底的。
至少进村一路,大多数都是泥砖房子,而茹家的除了围墙是泥砖砌的外,连外面独立的厨房都是砖房。
当她绕到后院,连关鸡畜的屋子也是半砖半泥砖。
茹妈是个爱干净的,应该说茹家人爱干净,屋里的结实的地面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