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袋子的苞谷,早就听到了玉米地外的谈话声,茹果不意外的想到了是那个男人,没想到茹妈把人领到地里来了。
“俏俏,走吧!等下别怕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该说的就说”
不该说的就别说了,剩下的话茹果没出口,想来茹俏俏也懂自己的意思。
只见茹俏俏重重的点头,听懂了二姐茹果的话。
刚才和茹风一起拾玉米,想起了以往的欢乐时光,那些被遗忘在心底的往事,在欢声畅谈中被挖出,如同这秋日阳光温暖了她那苍凉的心。
“啥?你说啥?他是祁珩?小祁?”
茹大同拍打身上的灰尘,听到茹妈那兴奋的揭谜底,感觉自己耳朵出现了幻觉,咋个老妻子说眼前这个俊朗的年轻人是昨天那憨厚的小公安?
“对啊!他昨天那是执行任务哩,所以不一样!
还有,他和咱们家果儿处对象来着!”
这话一出,茹大同把孩子妈拉一旁,一脸严肃“咋个回事?你给俺说个清楚?刚才果儿来都没给俺说这事,咋个就冒出来个对象了?”
茹妈就把祁珩说的那一套说出来,还划了重点,说是闺女不让人家男方说出来的。
还是男方懂事,知道上门拜访,捎带着赔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