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这死的眼睛也能闭上了!恁咋个活着都不回来嘞?
你让娘咋个操心惦记你?呜呜呜
俺的儿啊!”
白净的男子紧紧握住那双粗糙又瘦小的手,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会眼眶湿润的他只能紧闭双眼,感受着久违的温度。
“对不起娘,对不起!儿子不孝!”
男子一下跪在老人面前,干净的西装裤一下染上台阶上的灰尘,丝毫不顾及这些的他眼泪终于弥漫出眼眶。
“你咋个才回来哩?咋个才回来哩!”
老太太一手拍在男子的背上,那手劲不小,似乎这十几年的怨念都发泄在了这上面。
茹爸呆呆的看着二十年如一日,甚至还更显年轻的男人,和当初离家而去的人根本没有丝毫的改变。
“茹胜利,你还有脸回来?!”
茹大同回过神来,直接在院门口操起那门栓杠子,气冲冲的就扬起木棍朝着跪着的男子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大哥!”
那名叫茹胜利的年轻男子听到咆哮声抬头,就看到冲进来的灰布棉衣的茹大同。
将近二十年未曾见过的大哥,身后跟着的也老去不少的妇女,是曾经对自己呵护有加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