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吗?”
禾苗哽咽,当初那么难都能坚持下来了,这茹胜利一句话就能将她击溃。
甚至她刚才的内心还恶毒的冒出小叔子要是真的死在了十几年前就好了的想法。
“大嫂,当初是我混账!可是我真的后悔!
一走我就后悔了,不求你们原谅我。
可是果果是我和秋华的孩子,秋华要是泉下有知,她肯定也是怨恨我的。
我能改过自新抚养孩子,她肯定能够安心。
大嫂,你要相信我!”
“胜利啊,你走了多少年了?”
茹老太太一抹眼泪,手中的木棍敲着地板蹬蹬响。
“今年果儿都十八岁了,搁我们那个年代都可以嫁人生子了!
你来抚养?你抚养什么?她都已经长大了,连我们都不需要了,她自己已经能够自力更生的年纪。
你说,你有什么价值?要爹有爹,要娘有娘,若是她能喊你一声小叔,你是上辈子造的福!”
她都不能帮他说话,她不是不明事理的老太太。
甚至她现在很理智,理智到可怕。
刚才见到死而复生的小儿子的确是心里又惊又喜的。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她是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