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果则将重点放在了茹胜利口中的话里那个‘一小部分’,也就是说,这五万,只是其中的一点而已。
虽然她在后世见过老太太低调的富泽,可如今这刚好80年代,万元户对于西边也是一种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五万块简直就是能够将人心震撼。
茹胜利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茹果,却看到了她眼里的淡然,仿佛这一大笔的钱财在她眼里不存在般。
心下一喜,对于大哥的质问也没有不喜。
而其他人,比如茹风,就瞪大眼睛看着那花花绿绿的钞票,看直了眼。
“那一年”
茹胜利讲了一个故事,对,茹果觉得那是已经打好了稿子背熟了的故事。
熟悉到他讲的时候没有带着任何情感,到哪个点,哪个阶段,都排的井井有条,让人找不出一丝漏点。
而茹家人,特别是茹奶奶,开始了心痛。
可是一想到了孙女还有受苦的儿子儿媳,她尽量的敛下了自己的神情。
“那你们偷渡到缅国,既然那么艰难,怎么不回来?啊?钱有命重要吗?”
茹奶奶心痛,听到小儿子讲诉的那些年,似乎苦难也是不少,甚至是经常九死一生,就是为了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