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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对他下巴狠狠撞了一下,只听咔一声,是他上下牙龈相撞的声音,然后一缕血从他嫣红的唇瓣流下来。
他咬到了舌头。
“啊!”
为了惩罚她,他居然就那样硬生生地闯了进来,疼的施小柔对他胳膊凶猛地咬了一口,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只管用大东东撞她,只是面色冷漠异常。
施小柔被困在房间两天了,一日三餐有人按时送进来,上茅厕也有人跟着,这地方像是客栈又像是府邸,她根本连打量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丫鬟强推进了房间,从外面上了锁。
而那个神秘的男人只有晚上才进房间。
施小柔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托着下巴,想计策。
这流氓分明是把她当泄|欲工具了,一整天只有晚上出现,进门就三件事。
脱他自己衣服,脱她衣服,戳她。
期间无论她说什么问什么,他就跟木头人一样,闷不吭声。
早上她醒来时他已经不见人影了,只留满空气的鱼腥味。
这样下去根本不行,难不成还要被他困一辈子?她跟墨家兄弟约好在盛京见的,已经过去四天了,他们应该也走到了,而她还在这里。
施小柔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