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段泽闻越想越觉得上火,舔了舔后槽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唰”一下站起身。
拎起车钥匙。
径直离开段家。
段家老宅在海城市郊。
时值早高峰时间,高速上都是进市中心上班的私家车,难免有些有点堵。
等到达目的地,已经比约定时间晚了将近二十分钟。
段泽闻将车停稳。
摸出手机,给谈萤打电话。
“嘟、嘟——”
两声之后。
那头很快接通。
谈萤声音还是如平时一样,有点娇也有点媚,尾音带着小勾子,仿佛每一句话、都能轻而易举让人沦陷一般。
她问:“段泽闻,你到了吗?”
段泽闻心尖微微一动,指腹摩挲几下。
“……在门口了。”
谈萤笑起来,“我也在门口。你先进去,我过来找你。”
这就是一个艺人的自觉。
就算是离婚这种人生大事,也得小心翼翼,谨防被拍。
或许,对谈萤来说,婚姻压根就是她事业的挡路石?
倏忽间。
段泽闻有点后悔。
当年,压根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