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等服务生离开。
他才对段泽闻这番话做出评价:“段二,我说真的,你别狡辩——你肯定是爱上谈萤了。”
“……”
“以我多年情场经验来看,一个男人试图讨好一个女人、为她改变原则的时候,基本就得认栽了。”
张程白难得能有机会、为兄弟排忧解惑。
自然是不遗余力。
甚至,连自己闭口不谈那点过往,都拿出来打比方。
“……比如说之前我和洛菱,是吧,你知道的。这世界上,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能打了我、还全身而退的。除了我爸。可是没办法,谁让我从小就喜欢她呢。”
沉默数秒。
服务生将咖啡送过来,放在两人面前。
杯沿,热气袅袅蒸腾而上。
像是氤氲出无尽旖思。
段泽闻垂下眼,面无表情地摸了摸杯壁。
不久之前,他把外套给了谈萤。
此时,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线衫。
但他经常健身、火气旺,冬天身上也跟火炉一样。
再加上、车里和酒店里都有空调,也不会觉得冷。
只是,指腹触碰到热咖啡杯时,总归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