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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台球?”
张程白点点头。
不多时,两人转战私人台球馆。
侍者早就默不作声地摆好球框,给俩大少爷准备好巧粉。
张程白开第一杆。
“啪。”
一声轻响。
各色小球被白球撞击后、“哗啦啦”散开。
张程白看了一眼球袋方向,想到什么般、咧开嘴笑起来。
他开口:“说起来,不久之前,咱们好像刚通宵打过球。当时……是谈萤跟你闹离婚,是吧?”
今天居然还是为了女人。
有生之年,这种事,竟然也会发生在段泽闻身上。
想来还觉得有些好笑。
段泽闻拧了拧眉,不甘示弱,“张白,今天洛菱怎么样了?难得你连看我热闹的心思都没了,这么急着走。”
“……”
一对老友,互相揭伤疤也不算新鲜事。
虽说结症不同,归根结底,都是为女人罢了。
两人各自沉默下来。
一局结束。
最后一枚彩球被一杆打入球袋。
段泽闻直起身,捏了捏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