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半张脸。
一直低垂着头,看起来有些怯懦。
其他就完全不记得了。
举手之劳这种事,他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大抵只是掠过一眼。
便没有再细看。
甚至,都没有细问他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张程白却明显是很诧异。
“你不知道吗?那个是谈萤啊,她妈那个事,当时传得可厉害了,我老妈都在家里说了几句,说如果按照她的想法,要不是你插手捞人,那姑娘多半要被人砍死。”
“……”
两人都是钟鼎之家出身。
很显然,段家做派要更加老派傲慢一些。
而张家就是富商豪门,到张程白父亲这一代,一心做生意捞钱,没有那么多讲究。
多年前,他妈认识谈萤她妈妈跟的那个富商,好像也很正常。
结婚之前,段泽闻也调查过谈萤,基本知道她是什么出身。
家道中落,过往坎坷。
但因为当时结婚结得太急,对这些细枝末节,却是压根没有在意。
当时,他甚至对谈萤这个人都不怎么在意。
她就是一个、他用来报复父母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