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从什么角度来说,段泽闻骨子里那点霸权主义下的占有欲和意难平, 也该散尽了才是。
怎么居然又来了?
还来得如此大张旗鼓。
难道,对于段二少来说, 面子就那么重要吗?连冷漠绝情人设都能轻易抛弃吗?
谈萤怀里抱着花,没再多想, 只叹口气, 轻声开口:“段泽闻, 你没必要这样。”
段泽闻却不在意她这种冷言冷语。
动作很是执着。
好像非得她接下这捧玫瑰、才能罢休。
僵持片刻。
谈萤不得不侧过身, 将谢导给的花放到后排座位,再将玫瑰花接过来,也一起放到后头。
这下, 身边空位没有被占据。
段泽闻长腿一跨, 轻轻松松上了车,坐下.身。
一派风姿卓越模样。
谈萤:“……”
段泽闻给艾米和司机师傅摆了下手,算作招呼。
他一贯倨傲。
给旁人摆下手都算是给谈萤面子了。
艾米倒是浑然不在意,冲着段泽闻点点头,万分客气模样,“段总,久仰了。不知道您今天过来, 是有什么事吗?”
段泽闻面无表情,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