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难解口腹之欲, 有限机会里、只能吃得少而精,聊以慰藉。
段泽闻次次都弄得她吃不好一顿饭。
好几次这般。
泥人都有三分火。
只是, 尚未等她掀桌子生气,那段泽闻却好整以暇、抢先一步开了口。
他说:“九年前那件事, 我已经知道了。”
谈萤一滞。
倏地, 像是想到了什么, 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僵硬。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段泽闻。
“……什么?”
段泽闻低低笑了一声, 报出一个路名,“……你还记得吗?”
这下,谈萤可以确定、段泽闻知道了那件事。
那个路名, 正是那天晚上他停下车的那条路、阴暗小巷的入口。
他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回忆涌上心头。
像是一帧一帧卡带默片。
谈萤又喝了口水, 胡乱压住纷乱思绪,也叫停了心脏那点震颤感。
顿了顿。
她低声问:“所以呢?”
事实上,两人刚刚重逢那会儿,谈萤有试探过段泽闻。当时,对方显然完全不清楚这件事。
或许是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