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段总。”
……
齐柏林车厢内,车内挡板升起,隔音效果极佳,将后座隔成一个完全密闭空间。
只有谈萤和段泽闻并肩而对。
气氛略有些尴尬。
不消片刻,车内通讯电话响起,成功打破这份凝滞。
助理的声音被段泽闻公放出来。
“段总,今晚捐赠的那副画,是否需要找人拍回来?”
段泽闻面无表情,淡淡开口:“不用。”
“是。”
谈萤用余光瞄了他一眼。
挑了挑眉。
慈善晚宴既然端了“慈善”之名,必然逃不过义捐拍卖这回事。
若是要让资本家们白白掏钱、成就了发起者的美名,当然是不可能有这等好事。但挂上了慈善拍卖名头,每一样得主都可成为这场慈善活动主角,好像就能显得皆大欢喜。
段泽闻应邀出席,自然也得有所表示。
不过,他会拿什么东西出去做这个面子,谈萤却也不大清楚。
对讲机挂断。
段泽闻扭过头来,看向谈萤,沉声同她讲:“别墅里随便拿了幅画,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