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蓝桥渐渐松开他的手,看着他进了浴室。
浴室里……
聂言在双手撑在盥洗台上,不耐地扯掉了领带,盯着镜子中模糊的影子,喉间滚烫。
方才,他看到了小白兔在衣帽间换衣服。
虽然模糊,但是大概轮廓,他看到了,还在脑海中勾画。
要不是小白兔忽然叫他,他差一点就冲上去了,将她就地正法。
该死的!
这傻女人,真当他瞎子,所以这么肆无忌惮么!
聂言在内心有一双手,在不停地挠他痒痒,他想起之前那一次失败的经历,做梦都想给自己平反!
今晚,坚决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样丢人了!
想到这里,聂言在脱掉衣服,把自己洗得香喷喷。
洗完澡后,聂言在故意没穿睡衣,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甚至头发的水珠都没擦干,半干的头发时不时滴下几滴水珠,落在蜜色的肌肤上。
穿什么睡衣,一会儿脱起来麻烦不说,还影响他的魅力。
他知道,小兔子馋他的。
聂言在走出浴室,就听见蓝桥奶声奶气地叫他,“阿言,快过来,我准备好等你呢!”
准备好了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