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聂言在的吻技太好了,她根本没有办法不沉醉其中,很快就失去了最后一丝清醒,化作一滩温柔的春水,柔软地围绕着聂言在。
最后,是聂言在刹车的。
他拽着小兔子的爪子,抓着自己精神抖擞的地方,咬着她的耳垂,低吟地威胁着,“桥桥,早上你最好乖点,不要招惹我。否则,我就吃掉你。”
早上?
为什么是早上?
蓝桥有点懵懂地看着天花板。
“听到了么?”聂言在又咬了她一下。
“嗯……”蓝桥嗫嚅道,“知道了,阿言。”
“叫老公。”
“老公……”
聂言在差点就交代在蓝桥那声软糯糯的「老公」上。
这下家伙,真是要人命。
他不由自主地拥着她,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塞进自己身体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桥桥,你是我的!”
蓝桥心都化了。
桥桥两个字,很多人叫过,但谁都没有聂言在语气里的缱绻和霸道。
蓝桥被他吃的死死的。
她喜欢阿言这么叫她。
聂言在搂着她好一会儿,最终恋恋不舍地放开,然后去了浴室洗澡,在水流的欢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