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她带到地下车库,然后拎着她的胳膊,将她塞进电梯里,送到酒店房间。
到房间后,那几个男人,甩身就走了。
蓝桥瘫坐在地上,听到浴室里有水声。
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
蓝桥环视四周,此时她身体灼热,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行,心痒难耐。
要清醒!
茶几上,摆放了一盘水果,一只红酒杯,还有一瓶开过的红酒。
开瓶器就在一边,是金属的,有尖尖的细角。
蓝桥爬到茶几处,费力地抓到金属开瓶器,想都没想,直接往往自己腿上扎!
疼痛可以保持清醒和理智。
可蓝桥还没来得及扎下去,一只大手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子,夺走了金属开瓶器。
“土包子,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对自己都这么狠?”
一抹声音,从头顶传来。
蓝桥抬头,看到聂青川的猪脸,赫然眼前。
“是你!”
“是我……怎么?很意外?”聂青川拽着开瓶器,缓缓蹲下身,一手捏着蓝桥的下巴,将开瓶器的尖尖对着蓝桥白净的脸颊,“实话说,从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想着你被我搞的时候,声音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