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衣下,聂言在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夜风一吹,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
这时,檀京打开了吉普车的后备箱,从后备箱里掏出一只高尔夫球杆。
那高尔夫球杆是聂言在二十五岁生日时,聂少卿找人从国外定制回来,送给聂言在的生日礼物。
球杆上,刻着聂言在的名字。
“会长。”檀京将球杆递给聂言在。
银色的精工球杆,在月色下,散发着隐隐的寒光,如同一只吃人的野兽,狭了狭细长的双眼。
聂言在接过球杆,抄了抄,顺势扛在了肩头,缓缓迈着步子,往前走。
这头……
同样是一辆黑色的吉普,早停在了一边。
周寻在聂言在下车时,就打开了车门,将后备箱里五花大绑的人拎了下来,扔在地上。
是聂青川。
昨夜,在酒店房间内,聂青川险些被聂言在用烟灰缸砸死,要不是夫人抱着会长,怕会长杀了聂青川,聂青川估计脑袋要被砸出一个坑,顺带脑浆炸裂的那种。
会长抱着夫人走的时候,特地吩咐了周寻,叫韩奕过来处理。
周寻跟着聂言在多年,聂言在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