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戚戚然地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聂青川,又觉得这人是活该,自找的!
他那么羞辱夫人,不是自己找死么?
动谁的女人不好?要动会长的。
活该!
……
车上……
聂言在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蓝桥脸上的巴掌印。
即使把聂青川打了个半死,又废了他手脚和男人的骄傲,聂言在还是不解气。
小兔子是她老婆,是他聂言在的女人,聂青川算什么垃圾玩意儿,敢对他的女人下手?
他宠小兔子都来不及,聂青川这个傻逼倒是胆子肥!
聂言在想到小兔子脸上的印子就心烦,她皮肤白嫩,还小气……那巴掌印,不知道要几天才能消下去。
心疼……
“会长,据聂青川说,给蓝正华出主意将夫人骗过去的,是蓝溪……给夫人下Y的,是蓝溪。
一开始,聂青川骗蓝溪说是要找几个人把夫人……额……蓝溪还想叫他们拍下照片和视频。”
周寻很是自觉地说,“人我已经关起来了,会长,您想怎么处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算亏待她。”聂言在闭着眼睛,薄唇间溢出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