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不停地轻抚着他的额头,呢喃道,“阿言,我来了,我陪着你,如果难受,你就捏紧了我的手。”
聂言在听得到声音,迷迷糊糊中,薄唇间溢出对她的昵称,“傻兔子……”
“我不傻,阿言你才傻呢!你竟然把我支开,哼,你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蓝桥哽咽地说,“我是你的妻子,甘甜或是苦涩,都应该陪你一起度过,你怎么能把我推开呢?”
“傻瓜……”聂言在想睁开眼睛,他已经一天一夜没见到傻兔子了,结婚以来,他们还没分开过。
他想她……
可力气都没有,眼皮也不听劝,只能迷迷糊糊颤动眼皮。
他最见不得小兔子哭了,听到她的哽咽,聂言在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该让沈小宛把她哄走?
蓝桥用以前的方式,给聂言在物理降温,每隔两个小时,都给聂言再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如此反复,每一次动作,都是她亲手做的,就连周寻要帮忙,她都拒绝了。
阿言是她的男人,她自己来照顾。
到第二天早上,聂言在发作得更厉害了,蓝桥给他施针也没有用。
看他被禁锢着,奋力挣扎想要挣脱的样子,蓝桥心疼得紧,她抓着聂言在的手,转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