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息温柔如羽毛,看似刻意,实则漫不经心里落在他心尖上,撩的聂言在心痒难耐。
聂言在觉得这样的时光,真是好呀。
“小家伙,一会儿可别哭……”聂言在说完,抱着人去了浴室。
到浴室后,聂言在将人放在盥洗台的大理石台面上,修长的手指将蓝桥的长发掀到肩膀后,然后伸手要去解开她的衣服。
蓝桥摁住他的手,嗫嚅道,“阿言哥哥,我自己来。”
“不行……”聂言在竖起一根手指头,轻轻晃了晃,说道,“这种事情,为夫乐意效劳。”
开玩笑,这么好的事情,他还怕累着?
蓝桥咯咯地笑着,眼馋着聂言在的身材。
有一说一,阿言身材真是好,貌比潘安什么的,她都不想说,毕竟没见过潘安长啥样,书上的形容词堆砌出来的句子,此时也觉得俗气,反正就是三个字:棒呆了!
脱完衣服后,蓝桥羞赧地用双手挡住面前的春光,那两只小白兔若隐若现的线条轮廓,惹得聂言在心痒难耐,喉间滚烫。
“小家伙,挡什么?你浑身上下哪一处我不是烂熟于心?”
聂言在笑她脸皮薄,还用手挡着呢,挡什么挡?这傻兔子是不知道,越遮挡,越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