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手下留情,否则只是随手一下,就可以将他一只手都给拧下来。
一人倒地,楚云飞手上还拿着酒杯,潇洒自若。
“这是第一个!”
他目光微抬,再次扫向这群人。
“想进医院的,继续吧,下一个是谁?”
看到他目光扫来,这三十多人,竟然再无人敢答话,也没有任何人再敢上前。
他们不确定楚云飞是否能够一个人打完他们所有人,但即便楚云飞做不到,要解决两三个还是绰绰有余,走这条路,身体就是本钱,他们可不想跟倒在地上那位同僚一样断腿断手。
“三十多个人,就他一个还有些胆量,至于你们,一群废物!”
楚云飞摇了摇头,一脸轻蔑和不屑。
就在此时,一个黑色西装的中年人推门而入,他先看到了倒在地上满脸鲜血的青年,目光顿时冷了下来。
“你们全部给我滚出去!”
他一声爆喝,那三十多位混混连一句废话都不敢说,纷纷跑出门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我的酒吧动手打人?”
中年人面色阴沉,他先将青年扶到了沙发上,而后对楚云飞问道。
他正是这家酒吧的幕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