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扔在地上了,散了一地。虽说徐言这几日对顾之珩有点怕,但眼下这口气她就是咽不下。声音不大,但足以令顾之珩听见“你也太过分了吧?”
对面传来顾之珩轻蔑的笑声“过分?你现在什么都得依附于我,别把我惹恼了。”
顾之珩说话还是和从前一样毫不留情,徐言感觉胸口堵得慌,眼睛也涩涩的,有种感觉说不出来。
徐言不得不屈服于顾之珩,只是眼下她得到铭珩来做事,又被顾之珩禁锢和他住一起,两人难免会有些碰撞,怎样面对顾之珩,着实让徐言头疼。
她把那堆手稿捡起来,问顾之珩“我的办公室在哪?”
还不等顾之珩搭话,沈白已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满脸的嚣张,口气狂妄,故意羞辱徐言“徐总好糊涂啊,你既来了我们铭珩就是铭珩的员工,可员工始终是帮上面的人做事的,所以你是没有办公室的。”
这话听得徐言很是窝火,现在沈白一来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所以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摆明了给她难堪。当着顾之珩的面,徐言抬手就给了沈白一个耳光,打的她毫无防备。
像是被吓着,沈白惊恐的看着她,脸上很快掌印就显现出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为扭曲,双目通红,看得出她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