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又恢复一贯的冰冷。
顾之珩拖着徐言又坐上车,一路狂奔到别墅。
顾之珩一进去就找好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洗澡。记得上次回来,顾之珩也是先洗澡,然后折腾了她一晚上,莫不是今晚接着的,她简直不敢往下想。
徐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出神,手里拿着橘子,但连皮都没剥,手上也被熏的一大股味儿。她默默祈祷浴室的门最好永远都不要开,或者再开慢一点,让她想好应对的办法。
她企图用祈祷的办法,祈祷如果顾之珩出来后精疲力尽,不想再做其他的。里面的水声还在哗哗的响,徐言心里不停打着算盘。
浴室似乎有声响,那扇门终于被打开,顾之珩这次是穿着睡袍出来的,没和上次一样裹着浴巾。头发也刚洗,上面还带着水,不停往下滴。
“我旁边有间房,给你住吧。”顾之珩说完就上楼去了。
徐言傻傻愣在原地,看来是她想多了,顾之珩对她根本就没兴趣,或许能让他感兴趣的也就沈白那样的女人了吧,会哄人,会撒娇,不像她,没有一点女人味。
徐言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辗转难眠,脑子里全是如果真的怀孕该怎么办。虽是这样想,但从书上看到的,怀孕就是会作呕,而且她和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