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像找不到能带他们回家的人。脑子越来越晕,徐言已失去思考能力,趴在桌上抿着嘴,含糊不清不知道在呓语什么。
迷离中好像有双大手在她腿间游走,好像还说了写什么,具体的徐言没听清楚。隐约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液体放到嘴边,又给她强行灌下去,意识才得以渐渐转醒。
还是在同样的包间里,顾之珩正精神抖擞的看着她,就连在场的其他人也盯着她。与刚才不同的是,此时已经上菜了。想起刚刚在她昏睡中流连在她大腿上手,她猛的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只见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满脸无辜。
徐言又转头看了看顾之珩,只见他已收回目光,吃着碗里的东西。徐言一惊,想必顾之珩已经知道了,那他是不是认为她是很随意的女人?
心里慌乱如麻,那男人虽没对她做什么,但她真想掌掴给他。
这顿饭吃的不是很愉快,顾之珩还在继续和他们喝酒,但顾之珩就是一直没醉,以致于他们一直在灌他。
终于在晚上九点,结束了这个饭局,名为饭局,实则就是整他们的,搓搓他们的锐气。出去后,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雪花飘落到徐言肩头,白色的朦胧让她更加迷茫,许是刚才酒没